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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11

061210深圳仙湖植物园的乌龟、鸭子和鱼抢食

昨天和同门的几个人去深圳市仙湖植物 园玩,拍到了盆景园里 很多的乌龟、鱼和鸭子 一起和平抢食的录像。 这里的鱼真肥。

布希亚(J.Baudrillard)访谈录:“这是第四次世界大战”


  "这是第四次世界大战"--法国哲学家布希亚(J. Baudrillard)论美国的反恐怖运动、对全球化的抵抗和恶的不可战胜 (《明镜》,2002年1月14日)

   〖译者按〗布希亚在91年写过《海湾战争并没有发生》,曾与《解放报》上的战争报道唱对台戏。他的大意是战争如今只能发生在媒体里了,或者说战争是为媒 体发生的,我们作为公众千万不要上这种制作出来的战争幻觉的当。在对付恐怖主义的战争这件事上,这位当代尼采用了彻底的否定或虚无辩证法:象全球化这样的 由西方发达国家尤其是美国带领下的人类整体的自我毁灭式冲动,必须要由另一些同样恐怖的行动来阻止,恐怖主义只是人类还未找到更有效的武器之前的一个方便 选择,人类将能找到的更厉害的武器还在后头;一种象全球化这样的致命冲动,必须由另一些同样致命的策略来中和它。9、11一发生,我们就忘了热亚那、西雅 图的抗议,就被内心的恐怖吓回到政客和政治家们的怀抱里,布什这样的人于是对我们说:包在我身上,早应该让我去对付那一些敌人了,支持我,我让你们感到自 己和自己的国家仍是伟大的。欧洲的左知们从来最怕这个,而布希亚这个老左,左左而不是中左,不是在阿富汗这个事上才持这个观点。本次采访里比较"扛"的论 点是他十多年来的一贯想法。有意思的是《明镜》编辑莱克(Leick)的那种尖酸、缠人的提问,急呵呵想寻找学者嘴里的轰动效应的那种媒体惯用伎俩,勾引 你说出一些同时激怒和讨好很多人的浅薄的深刻秀。如今的知识界明星整天要与媒体的那些空洞、夸张的话语方式、讨论方式,与一分钟就能把别人的思想搞通,就 可以大发高论的白岩松之流的主持明星打交道,他们倒可以学学布希亚这么太极拳般借这些浅薄的媒体甲虫的嘴来与公众沟通的非凡功夫。布希亚是被"丑闻"惯了 的学者,你看无论莱克怎么歪曲和挑拨他,他都心平气静。都说学者碰到记者,是秀才真的碰着了兵,布希亚对媒体的这种自如态度却实在值得我们借鉴。不过,象 对待任何思想采访一样,我们当然也要小心布希亚的立场在这一采访里将被歪曲到何种程度。另一方面看,能使莱克那么天真烂漫、无法无天地提问的思想环境和讨 论气氛,却仍是那么地诱人,是中国学者和媒体人都要羡慕煞的。

  《明镜》:波先生,您将9、11描述为绝对事件,谴责美国是让人不能忍受的超、霸力量,必须将其从挡不住的对自身的死亡的沉迷中唤醒。可是,要请教您了,塔利班的统治那么惨绝,拉登兄也是染上病毒的流窜者,您将依仗谁来教训美国?

  波:我没什么要美化、谴责和辩解的。请大家不要把卖主和买主对换了。我操心的是所要分析的过程:也就是全球化,它通过无限制的扩张,已为自己的死亡作好了铺垫。

  《明镜》:难道您没看纪录片,不知道这次攻击是由那些已被认定的罪犯和恐怖分子干的?

  波:自然有有意为之的行动成分在,可是,恐怖主义的精神和人们的恐慌又传达出了另外的东西。美国人的战争只关注一个可见的、能一击即垮的东西。9、11事件所充分象征的东西不会这么容易被扑灭的。对阿富汗的轰炸是一种不充分的替偿性行为。

  《明镜》:美国总算为阿富汗人民结束了一种野蛮的压迫,给了他们新的和平机会。你的同行贝尔纳-亨利.列维就是这么看的。

  波:情况我看着没这么明朗。列维那种高兴劲我觉着很奇怪。他生生将B-52轰炸机美化成了世界精神的工具。

  《明镜》:决没有正义的战争么?

  波:没有,这其中有许多个暧昧处。战争常常出于要求公正的压力,这甚至几乎永远都是正式的理由。不过当它有可能是正义的,并受一种更好的意图左右时,照例它最后也就不成其为战争了--象其始作蛹者所想象的那样。

  《明镜》:美国佬已取得了没盘算在内的成功。许多阿富汗人可指望好日子了。

  波:等着瞧。还不是每个阿富汗女人都摘了头上那玩意。玩权的还是族长们。当然塔利班政府是被端掉了。基地组织的国际网络将总是存在。拉登或死或生,总要退隐。这能赋予他一种神秘力量,他已在超自然层面更有把握地战胜了我们。

  《明镜》:美国佬不说过拉登死活都得在电视上让我们过目?

  波:这本身是一个成问题的景观,是要送拉登一个殉道者的角色演。再让他作秀,反会让他魔力再生。这事关对恐怖组织的遏制,事关对一个颠覆组织的张扬与消灭的事。这一使命已他妈很形而上了。

  《明镜》:您干吗不径自承认毁灭世贸大厦是一个意志膨胀、非理性的走火入魔者干的?

  波:问得好。如纯把它本身看作灾难,仍可以对这一事件作象征的阐释。它也阐明了另一种着魔。大家也看到了,这种着魔随着行动意志的膨胀而走过了头。到处是一种对于一种终极秩序的过敏,想对抗一种终极的力量,而世贸双塔是这种终极秩序的完美体现。

  《明镜》:您这是在说,恐怖主义的自欺,是对一种本身已在大大地自欺的体制、系统的直露反应?

  波:那一系统本身在其总体权力中夺走了那些恐怖行动的负面力量本来具有的对于我们的客观意义。全球化的内在疯狂更将这种自欺带到新的高度,于是就产生了一个充满越轨者和错乱者的失衡社会。这其实只是邪恶之症状。恐怖主义说到底是一种病毒。阿富汗不是其藏身地。

  《明镜》:您预言全球化和对全球化的抵抗是一个病程,甚至是一种自我毁灭。您的分析您不觉得是太要与人过不去,是丑闻--完全不讲道德?

   波:我想以我的方式成为道德者。有一种分析的道德,有一种做到真诚的责任。对真理闭起眼睛,寻找借口,避重就轻,得过且过,那才叫不道德。另一方面,我 们必须看清那对比出善与恶的那一东西。我力求不带暧昧地来面对事件。做不到这一点,就会对历史作道德上讲是虚伪的描述。

  《明镜》:可是如果象您所说恐怖行动是不可避免,几乎是命运一样到来的,那我们还怎么能说它是不可原谅的呢?

  波:我的分析中所用的概念都带两面,这是清楚的。那些词会对我反戈一击。我倒不是要颂扬死亡和去杀人,那是蠢事。恐怖主义不是反抗资本主义和压迫的革命的当代形式。任何意识形态、任何为某一事业而进行的斗争,就算是伊斯兰原教旨主义,都不能为恐怖主义开脱。

  《明镜》:可为什么全球化是自己与自己过不去,为什么全球化会走投无路,与你所说的自由、繁荣和幸福对立?

  波:这是一种乌托邦图景,从某种意义上讲是一种广告宣传。可是决没有一种完全实证的系统。一般说来,实证式的历史乌托邦都是极端杀气腾腾的,法西斯主义和共产主义已向我们实证过了。

  《明镜》:当真讲,您总不会将全球化与二十世纪的那些野蛮体制相比的罢。

   波:可是它基于以前的殖民主义,是一种猛兽般的暴力。它使巧计,使受害者看上去象受益者,绝大多数时候都是西方世界得了好处。自然,美国能够使每一个象 阿富汗那样的国家都获得自由。可是这难道不是一种很别扭的自由?那么地高兴于它的人仍会去抵抗的,如有必要,甚至会用恐怖。

  《明镜》:你坚持认为全球化是殖民主义的一种形式,只是为西方文明的扩张披上了外衣?

   波:它可被看作启蒙的终点,所有矛盾都解决了。实际上,它完全以一种可讨价还价、可被量化的交换价值而转变着。这一过程是极端强有力的,它将标准化当作 了理想状态,将所有的独特性、唯一性,加上所有别的文化,最后也将所有非货币的价值扬弃掉了。你看:在这个意义上讲我才是一个人道主义者和道德论者。

  《明镜》:不也可以通过全球化来强行推动象自由、民主和人权这样的普遍价值?

  波:人类必须彻底区分全球因素和普遍因素。启蒙运动所定义的那种普遍价值是带有超越的理想的。它使自我与自由对立,自由成了一个永久的问题和责任,而不是简单地是一种权利。在全球领域我们能充分意识到这一点,它成了总体化的贸易和交换的操作系统。

  《明镜》:您这是在说全球化不能使人类自由?

  波:先解放人类,才有放松管制(dereguliert)可言。取消一切管制,不折不扣地:减少市场规范中的一切管制正是自由的对立面--可以说是一种幻觉。要这样的话,古代和贵族时代的如尊严、敬意、挑战、牺牲这样的价值在其中都没有了位置。

  《明镜》:对人权的不断增加的承认不也是对异化(Entfremdung)过程的可靠支持?

  波:我相信人权大有可能会被整合到全球化过程中,并作为其托辞。它听上去是做了司法和道德的门面--总之是广告。

  《明镜》:也是一种骗?

   波:不是很悖谬么,西方政治在今天居然将人权当作了对付别人的武器,按下面这一座右铭:要么分享我们的价值,要么就……?民主要靠威胁和敲诈来建立了。 它于是也就是自我颠覆的。它并没有为自由作自律的决定,而是成了一种全球性的命令。在某种程度上讲,这是康德的绝对律令之败坏,隐含着对其诫律的听之任之 的盲从。

  《明镜》:这么看来,历史的终结,民主的绝对统治,是世界独裁的一个新形式了?

   波:是的,而且要想不对它作出暴力反应也完全不可能。在别的抵抗没有出现之前,恐怖主义先杀了进来。在那一系统看来,所有反对它的东西都被客观地看作了 恐怖主义。西方价值是暧昧的,它在奔向一个确定的历史时间点,将它当作一种肯定的发光点,不断追求进步,直到其冲过那个终点,于是它就开始自伪 (sichverfalschen),用一个终点来对付另一个自我僵固的终点。

  《明镜》:要是全球化的对手--恐怖主义--真的是没法解决的,那对付它的那一战争还有什么意义呢?

   波:美国总统从努力在敌国和友国之间的对称退回到了站到亲密国家那一边。美国来领导这场战争,那是因为它要对付的是一个狼群。但这办法如要对付病毒是不 灵的,这病毒在我们身上有好久了。是没有前线和边界的,敌人就在我们的文化的心脏,我们是要与我们的文化核心作战了。这就是说,如果我们真要发动战争,那 将是第四次世界大战:不是在民族之间。国家之间,体制和意识形态之间,而是人类整体与它自己的战争了。

  《明镜》:那您所说的战争将永远赢不了?

  波:还不好说一切最终将走到哪里。人类自救的赌注最后并不压在哪一步上所取得的胜利。恐怖主义没有一丝儿政治设计,它没有终极性,它看上去再是真实,但仍是荒谬的。

  《明镜》:本拉登和伊斯兰极端分子有相当好的社会设计,引入了真主的仁慈这样的极其理想的共同体观念。

   波:也许,但只不过它不是宗教性的,他将它推到恐怖主义那儿。所有伊斯兰专家都会强调这一点。9、11的那些自杀性恐怖分子对我们构不成任何挑战。原教 旨主义是弃绝、拒从的一种症状。其追随者并不愿意具体地来对待它,他们将自己发动到了狂野的境地,将威胁当作了他们的身份。

  《明镜》:在历史的进程中,文化的进化总是持续地发生着,这一点在今天也没有改变。西方文明的向全球扩展是不是证明了其魅力呢?

  波:为什么你不同时也说证明了西方文化的自认为高人一等呢?文化就象语言。每一种都是不可比较的,都是一个自足的艺术品。语言是没有高低等级的。人类不能用一种普遍尺度来衡量它。理论上讲有创设一种全球语言的可能,但在这种简约过程中隐含着绝对的危险。

  《明镜》:看来你压根否认道德进步这一观念。你辩护说,独特性本身并不是一种价值。它可以是好的或坏的,无私的或有罪的……

   波:……是的,唯一性可冠上各种名字,也可以是阴险的或恐怖的。它说到底就是一件艺术品。另外,我也不相信有一种突出的好或突出地坏的文化--自然会有 误入致命的岐途的文化,可是这好坏两者是决不可分的。坏是测量不出来的,正如测量不出来好一样。进步这一概念也是在自然科学之理性之外的,的确是成问题 的。蒙田说过:"人要在人身上拔掉恶,也把生活之根本条件给毁了"。

  《明镜》:没有地狱就没有天堂,没有诅咒就没有拯救--你的两元论世界观会总体上给人悲观主义和致命主义的印象?

  波:致命论对世界作了糟糕的阐释,它走向了逆来顺受。我是不肯逆来顺受的,我要清晰性,想要一种明了的意识。当我们看清游戏规则,我们也就可以去改变这些游戏规则。这么说的话,我还算是一个启蒙时代的人。

  《明镜》:可如果你看不到恶将把我们引向哪里,如何与它搏斗?

  波:那就不搏斗罢,因为那对于我无意义。善与恶是不可分地缠结的,这根本上讲是致命的:是命运的一部分,是我们的命。

  《明镜》:为什么西方文化要那么沉重地去忍受恶的存在,为什么不驱除它,否定它?

   波:如果可以将恶阐释成不幸,那么不幸就能给人争取到善:如反抗贫穷、不公正、压迫等等。这是对事物取人道主义的眼光,是一种哀惋的、感伤的眼光,是对 悲惨的永久的同情。恶就是世界,现在是,过去也是。不幸就是世界,而过去不是。在不幸中铸造恶,是二十世纪最赚钱的工业。

  《明镜》:不幸可以抵偿不幸,难道不可以用恶来洗刷恶?

   波:不幸是一个矿,其中的矿石是挖不完的。恶是没法用任何理性来克服的。想克服是西方人的幻觉:由于已达到那样的技术完美,人们就相信,道德上的走向完 美也将可行,可将自己超越到一个所有世界里最的好的那一个世界里的不会出故障的未来里了。所有人都会得到拯救--这正是我们的民主的当代理想所在。所有人 都会在基因上被改变,达到人类物种在生物和民主上的完美。

  《明镜》:您是不是在悲叹西方人普遍都放弃用信仰、通过上帝来获得拯救了?

  波:你知道,人类实在该为此作充分的论争了。不是要去探讨为什么有恶存在,那不是问题所在。恶总是先就在那里了,这再自然不过。而是为什么有善存在?那才是真正出人意表之事。

  《明镜》:还有呢?您能不麻烦上帝,就把这事阐述清楚?

  波:人们一直在追问这一点,十八世纪卢梭和别的人曾论及这一点,但不是很有说服力。最好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去设定一个上帝。上帝是象民主那样的玩意:是几恶挑其轻,是所有密码里看着最有可能帮我们打开的那一个。

  《明镜》:听你这么讲,从您的观点想开去,如在中世纪,大家会将您与Katharer联系起来。

  波:请便吧,我喜欢Katharer的世界,那样的话我就可入魔了……

  《明镜》:……不妨说,永远都有对立,昼与夜,善与恶……

  波:……是啊,Katharer将物质世界看成恶和糟的,是魔鬼的手笔。同时他们却相信上帝,拯救和完美之可能。这是相当激进的一种视野,在恶之中,我们只看出了永远发光的善的卫星而已。

  《明镜》,波先生,多谢您接受这次采访。

我即将成为一个进化社会心理学的拥趸

arielfairy 发表于13:25:00

    今天上社会心理学课,上周和这周讲的都是进化社会心理学(Evolutionary Social Psychology),经过两周的熏陶,我几乎成为一个进化社会心理学主义者了(这个称号好长,或许我该简称自己为E.S.P.er,^_^)。

    说到进化社会心理学,其实是一门特别特别有趣而且非常实用的学问(至少在我看来是如此),它的基本学科观点是把人当作一种同其他生物一样的进化有机体来研究,认为人是一种蕴涵着自私基因的生物,其毕生目标是使自己的基因得到延续,体现为两个方面:生存和生殖。所以这么学科的主要关注点体现为两个问题:1、合作/利他行为如何可能?2、如何寻找配偶?这周老师讲的就主要是"如何寻找配偶",于是我们听得非常之爽。

    首先,寻找配偶的过程就是性选择(sexual selection)的过程,其基本过程包括两个方面:同性竞争和异性选择。性选择理论的基本假定就是:两性在生育后代的过程中,其最低限度的必备投资的差异,引发了两性在性选择上行为策略的差异(伟大的理论啊!!!)。以此引发的推论是:投资大的性别方在性选择时会更为挑剔,而投资小的一方则往往面临着更严酷的同性竞争。我们以智人种(就是我们人类啦)来做例子,就可以提供有利的证据。就智人种而言,女性在生育中投资最大,因此在选择配偶时会更为挑剔;而男性在生育中投资很小,因此男性性别内部面临着激烈的竞争。

    那么,究竟什么是"最低限度的必备投资"呢?可以从三个方面来讲。首先,女人为了生育要付出卵子,每月只有一个,而且排卵期只从大约15岁到50岁,之后就不行了;而男人为了生育要付出一点儿精子(老师用了numberless来形容男人们的sperm……),而且几乎很老了还可以产生精子(讲到这里老师举例说,比如杨振宁……),所以显然这一局PK中男人占了上风。其次,在生殖过程中,女人要九月怀胎啊妊娠反应啊行动困难啊无法工作啊等等,男人们为了完成生殖只需要"一次动作"而已(这个"一次动作"也是老师说的,哈哈哈),所以这局又是男人胜了。最后,生下孩子后女人还要哺乳什么的,男人显然就不用。总之,一切的一切证明,女人在两性关系及生育中付出的最低限度的必备投资远远大于男人,所以在择偶上,女人自然要十分挑剔,所以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在世界上的大多数类型的社会里,普遍存在的永远是男追女而非女追男的现象。

    与此相关的有四个十分有趣的问题,都可以用进化社会心理学来解释,而且解释本身也非常有趣。

    第一个问题是婚配制度和数量偏好。因为男性在生育上投资很少(一次动作和一点精子),而且可以不承担抚养义务(抛弃亲子或勾引他人老婆),且不用十月怀胎,所以男性往往更加想要更多的性伴侣,享有更多的性机会,觊觎更多的性体验,"所以,"老师铿锵有力地说,"男人天生淫乱。"这甚至在同性恋上也同样成立:男同性恋往往比女同性恋更加频繁地更换自己的男伴——尽管他们的行为早已与生育无关——这也是男性的淫乱已经渗入基因的一个铁证。说的远一点儿,男人和女人在性行为本身的反应不同也与最初的生理原因有关:原始社会里,男人和女人在火的掩护下××,男人们必须很快速的结束××以便起身查看是否会有狼过来袭击他们,而女人们就必须平躺在地上一段时间以使自己更容易受精,所以男人们在上床时只要三四分钟就OK了,而女性往往需要十几分钟或者更久。而当男人起身去查看狼群时,女人往往还没有进入状态,但是她只能继续平躺着好给精子提供接触卵子的机会。可怜的女人。

    第二个问题是择偶标准。男女择偶的标准最基本的出发点无非都是好基因,所以好看而且健康的人无论什么时候都受欢迎。具体到女性来说,她们还希望男性提供有利于哺育后代的间接资源,外在审核标准为1、能力;2、意愿(愿意照顾女人及其孩子、愿意提供间接资源的意愿)。能力自然表现为社会地位等,所以女人往往找年纪比较大的男人,因为他们的社会地位往往都已经体现出来了,而不是像年轻男人一样处于潜力股的状态(老师又说:比如杨振宁……)。而这个男人是否有照顾这个女人及家庭的意愿,则主要表现为他对女人的承诺、爱和依恋。所以女人们天生就比男人们更重视承诺,她们在一段关系中最渴望得到的也就是男人的承诺,她们的安全感也主要来源于男人的承诺。这就可以解释女人为什么会一遍遍追着男人问"你爱不爱我",或者一遍遍催男人说"我们赶紧结婚吧"……男人们则不一样。他们寻找配偶除了看外表之外就是看她是否具有旺盛的生殖能力。所以20多岁的女人最受欢迎,因为男人们都知道她们最能生育(老师提到了翁帆)。除了年龄之外,最重要的标准是看腰臀比例, 女性为0.7(玛丽莲·梦露),男性为0.9(詹姆斯·迪恩)。所以细腰大屁股才是美。而男性大多不乐意承诺和付出,因为他们不用担负养育孩子的直接责任,所以巴不得只把种子撒遍世界,而不用做那个收割的人。

    第三个问题就是青年男子的冒险。为什么15-20岁之间的男子最危险?为什么他们喝酒、打架、冲动而喜欢暴力?因为在求偶竞争中,他们尚未进入异性的视野(一般20岁之前的男子显然不具备什么社会地位),没有异性愿意向他们提供卵子;而在激烈的同性竞争中,他们需要通过暴力来证明自己的卓越和勇气。因此所谓的少年维特之烦恼,无非是其精子的无处释放而已。

    第四个问题就是两性的嫉妒以及父权的不确定性(这点尤其有用)。无论是男是女,对稳定的两性关系都存在着不同程度的不信任和焦虑。但焦虑的表现不同:女性往往担心男性是否不再爱自己,而男性往往怀疑女性的背叛。这就可以解释,要伤害一个女人莫过于告诉她"我其实从来没有爱过你",而要伤害一个男人,只需要告诉他:"我跟别的男人上床了"。女人渴望从男人那里得到持续不断的资源供给以保证自己的生育和对孩子的供养,而对方能否愿意长期给予资源,则取决于(正如前文所说的)他对女人的承诺、爱和依恋。因此,从古到今所有女性在一段关系中最担心的问题都是男性的情感出轨问题(况且淫乱的基因是如此根深蒂固地深植于男人的身体中)。而男人担心的问题是,父权是无法确定的。母权可以确定,因为分娩过程保证了孩子是由哪个母亲生的。而父权是无法确定的,除非验DNA。所以电视剧里常有男人揪着女人问:说,到底是谁的孩子?!可是实际上基本上女人们也不知道那是谁的孩子(如果她确实生活很淫乱的话)。对于非亲生婴儿,男性的策略为杀婴或虐待。在人类中,杀婴已经被禁止了,但在狮群中,这种现象还普遍存在着。交配季节里,雄狮会杀掉和自己交配的母狮带来的幼仔,因为他无法容忍别的狮子的孩子生活在自己身边。而母狮为了保证更多的幼仔存活,会在一个交配季节里不停地和许多雄狮交配,以保证他们认不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孩子(母狮好聪明啊)。为了防止女性给自己带绿帽子,男人还会对她们实行监禁(比如不许出二门,等等)。由此可以打开有关婆媳关系研究的全新视角:婆婆和儿媳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媳妇生下婴儿后,婆婆关心的是婴儿能否遗传自己家族的基因,而媳妇关心的是婴儿肯定身上有自己的基因(至于其他的基因,管他是哪个男人的呢)。所以婆婆必须帮助儿子控制儿媳、监禁儿媳以保证自己家的孩子遗传了自己家的基因。因此从这个意义上讲,婆媳是天生的敌人。

    总之,我觉得这个E.S.P理论实在是太有用啦。这节课让我听得兴趣盎然,因此我决定成为进化社会心理学的铁忠粉丝,哈哈哈哈哈哈哈。


每个人都能被一句话杀死

当然,我这里所说的一句话可以杀死一个人,
不是指一个权利极大的君主下达命令杀死某人,
而是说,任何人的心理都可以被一句话摧毁,
对每个人而言,这句话不同,你之所以没有被摧毁,
因为你没有遇到这句话。

我相信这一点,
人的心理机制非常复杂,对外界反应灵敏,
而且不同的社会情境会激发不同的心理机制,
绝望和自杀倾向也是心理机制的一种,
这种机制可以被特定的语言和情境激发。

心理学发展到机制,可以设计出这样针对某个人的语言武器,
用于特定的目的。